玄冥能感受到本体当时那细微的、难以言喻的心绪波动。
他的意识,在梦境与现实的痛苦夹缝中,剧烈震颤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本体对芷雾的纵容、庇护,那看似毫无道理的偏袒,甚至不惜亲自降临、以身犯险根源在此。
并非因为她是“宠物”或“棋子”。
而是因为……更早、更深的羁绊,以及连本体自己都未必完全明了、却被这具承载了更多“人性”与“体验”的分身,在梦境中清晰感知到的……
某种,超越了“抚养”与“纵容”的,复杂情愫。
嫉妒吗?或许有一点。
所以,他这道分身的存在,从一开始,或许就不仅仅是为了以另一种形式来管理魔域。
更是一种变相的“拒绝”吗?
将那份可能失控的麻烦的特殊,剥离出来,赋予一个独立的、可以讨厌,可以争吵的身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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