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或许该说,林慕昇又赢了。
他忽然觉得异常疲惫,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、深深的无力感。
这些年,他像个跳梁小丑一样,用幼稚的挑衅和针锋相对来吸引她的注意,像个守着宝藏却不敢触碰的胆小鬼,眼睁睁看着她把所有的光都投向另一个人。
现在,连这“被错认”的亲近,都像是偷来的。
过了许久,久到芷雾似乎又要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,久到他几乎要以为时间就此停滞。
林慕野才几不可闻地,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声音低哑,干涩,没有任何情绪。
芷雾也不知道刚才这段时间他在想些什么,更想不起来他回答的是哪个问题,只是本能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,寻求更多热源。
下一秒,答案揭晓。
林慕野握住了她环在自己脖颈上的、那只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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