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玄冥淡淡道,“有劳。”
魔医不再多言,专心处理伤口。
药膏敷上伤口的瞬间,一股灼热中带着刺骨冰寒的剧痛猛然袭来,饶是玄冥在幽冥渊中早已习惯了痛苦,此刻也忍不住闷哼一声,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接下来的几日,他几乎都是在疼痛与昏睡中度过的。
拔除阴毒的过程确实如魔医所言,痛苦不堪,如同将早已与血肉长在一起的腐肉一点点剥离、灼烧。
芷雾没有再来见过他。
殿中的侍女也被换了一批,个个低眉顺眼,手脚麻利,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。
偶尔清醒时,他能听到侍女们压低声音的交谈,内容多是关于她日渐高涨的声望,关于魔域各方势力对她态度的转变。
他听着,没什么反应,只是偶尔,异色眼瞳会望向窗外,那片被魔域建筑切割的、并不算辽阔的天空。
休养了约莫七八日。
体内的阴毒被拔除了大半,伤口开始结痂,神魂的疲惫也缓解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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