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细的手指不紧不慢地,一颗一颗,解开了那些精致的贝母扣。
傅烁的呼吸随着她的动作,一点点变重。
当最后一丝束缚褪去,芷雾抬眸,对上他几乎要烧起来的目光,垂下眼睫,嗯了一声。
……
蒸腾的热气很快模糊了玻璃隔断,将两个交叠的身影晕染成朦胧而暧昧的轮廓。
长发发被仔细地吹干,芷雾迷迷糊糊被放在床上,察觉到自己的脚踝被握住,一下子就清醒过来。
只是还不等她开口说些什么,就听到傅烁哑着声音解释:“看看有没有受伤,刚才不是说很胀吗?”
就这样轻信了他的鬼话,当石榴籽被含住,芷雾很是后悔,只不过她很快没有时间再想些别的。
时间像被按了快进键,一晃,一个月过去了。
市中心顶层公寓的清晨,已经固定下了某种模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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