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烁则承包了公寓里大部分琐事。
定时给那盆多肉浇水,研究新菜谱,在她工作到很晚时,默默热一杯牛奶放在书房门口。
身体上的亲密也成了某种习惯。
通常始于傅烁小心翼翼的靠近,一个拥抱,或者一个落在发顶或颈侧的轻吻。
然后气氛会慢慢升温,主动权有时在他,有时在她。
傅烁渐渐摸到些喜好。
她不喜欢过于直白和粗鲁的索取,偏爱细水长流的缠绵和偶尔失控间的纵容。
他学得很快。
一个月下来,这间原本冷清得像样板间的大平层,多了不少生活的痕迹。
玄关鞋柜里并排放着的两双拖鞋,卫生间洗漱台上紧挨着的不同口味的牙膏和洗面奶,沙发上多出来的几个柔软抱枕,以及厨房里那些被用得有些陈旧的厨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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