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微微骚动。
四大护法彼此交换着眼神,几位魔将长老也面露沉吟。
“灵霄仙尊倒是会说话。”血刹声如洪钟,打破沉寂,“可谁知道是不是他们正道自导自演,又想找借口启衅?”
“现场魔气痕迹,经初步探查,确系我族功法残留,且手法纯熟,非短期模仿可达。”毒娘子的声音飘忽不定,似从四面八方传来,“内部有蛀虫,可能性不低。”
“查!必须揪出来!”冥骨发出一阵嘎嘎怪笑,“抽魂炼魄,以儆效尤!”
魔神并未对下属的议论做出直接回应,那点暗红光芒在雾中缓缓移动,扫过殿下众人。
那目光明明被雾气阻隔,却让人感觉无所遁形。
最终,目光似有若无地在最前方自己的分身上停顿了一瞬。
那里站的是魔族名义上的少主——玄冥。
他正懒洋洋地站着,仿佛这件事和他半毛钱干系都没有。
他身穿一身极尽奢华的黑色宽袍,银发如瀑,仅用一根墨玉簪松松挽起几缕,其余散在肩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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