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您,越过我,私下找傅烁。是您,用那些高高在上的姿态和所谓的‘补偿’,去威胁、羞辱一个什么都没做错,只是喜欢我的人。”
“喜欢?”沈老夫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语气尖锐,“他喜欢你?他喜欢的,是你沈芷雾这个名字代表的权势、财富,是你随手就能给他的资源和人脉!”
“他不是那样的人!”芷雾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。
“奶奶,您到底在怕什么?”她盯着沈老夫人,一字一句地问,声音嘶哑,“您怕我会成为我父亲那样的人?怕傅烁会像我妈妈那样杀了我?怕我们重蹈覆辙,让沈家再次沦为笑柄,让您……再次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?”
最后那句话,像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沈老夫人心上最脆弱、最鲜血淋漓的旧伤上。
她的身体晃了一下,脸色瞬间苍白如纸,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那双总是锐利沉静的眼睛里,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、无法掩饰的痛楚。
“你……你住口!”沈老夫人的声音也在颤抖,带着点尖锐。
她的脸色苍白如纸,那层永远坚不可摧的外壳,在孙女那句直刺心底的质问下,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芷雾看着奶奶失态的模样,心脏也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,传来尖锐的刺痛。
她强迫自己挺直背脊,迎上奶奶那双盛满了震惊、痛楚、以及愤怒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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