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省了他的事。
他没再就杀人这件事发表意见,毕竟他自己也没少干。
只是抬步,重新走向那扇敞开的窗户,路过芷雾身边时,仿佛她只是个挡路的摆设,径直擦肩而过。
芷雾撇撇嘴,也跟了进去,顺手将窗户虚掩上。
屋内,血腥气与脑浆的腥膻气混合着未散的墨绿毒雾味道,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复杂气息。
玄冥仿佛闻不到,他站在苍柏那具无头尸身旁,异色眼瞳平静地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,重点检查了尸身上的伤口、残留的魔气痕迹、以及芷雾后来补上的那几处魔火灼烧点。
他的神识铺开,细致地感应着是否有不属于芷雾的灵力或神识残留,是否有未触发的留影或传讯法阵,甚至检查了地面和墙壁,看是否有血液或灵力在不经意间构成了可能指向特定身份的符文。
芷雾抱着手臂,倚在门框边,看着他这副严谨检查的模样,圆溜溜的杏眼里闪过一丝得意,下巴微扬,语气带着点炫耀般的嘚瑟。
“怎么样,我的‘杰作’?”
玄冥正蹲下身,指尖凝出一缕极细的幽暗魔气,探查尸身丹田处被刻意伪造的丹田焚毁痕迹是否自然。
听到她这邀功似的语气,动作顿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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