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当先迈步,朝着那座遥远宫殿黑影的方向,不疾不徐地走去。
步伐看似随意,实则落地无声,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,异色眼瞳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每一寸沙地、每一片阴影。
芷雾跟在他身后几步远,同样收敛气息,圆溜溜的杏眼骨碌碌转动,打量着这片陌生的死寂荒漠。
两人一前一后,沉默地行走在无垠的灰黄沙海之上,铅灰色的天幕低垂,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枯燥,灼热,死寂。
只有脚步踩在沙砾上发出的轻微“沙沙”声,以及远处那座仿佛永远无法接近的宫殿黑影,提醒着他们,此地的诡异与未卜的前路。
同一时间,“吞天瓮”内部,另一处随机落点。
这里并非荒漠,而是一片怪石嶙峋、弥漫着淡紫色毒瘴的幽暗峡谷。
谷底流淌着粘稠的、散发着刺鼻腥甜的暗红色“溪水”,咕嘟咕嘟冒着气泡,显然是某种腐蚀性极强的毒液。
云疏月单膝跪在一块相对干燥的黑色巨石上,纤尘不染的白衣此刻沾满了尘土与淡淡的毒瘴痕迹,裙摆甚至有被腐蚀的焦痕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