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雾撇撇嘴,收回在镜面上流连的指尖,水镜波纹散去,恢复成普通的铜镜。
“谁看你?少自作多情。”她嘴硬地回了一句,随即正色道,“昨晚从苍柏那老匹夫脑子里,挖出了点有趣的东西。”
“说。”
“和你想的差不多。”芷雾指尖轻轻敲击着梳妆台面,发出清脆的笃笃声,“剑心阁和药王谷确实勾搭上了。灭门案是他们联手做的,目的就是栽赃魔族,逼天衍宗和魔域开战,他们好趁机浑水摸鱼,吞并些中小门派的地盘和资源,最好还能从天衍宗身上咬下块肉来。”
玄冥把玩棋子的动作未停,脸上没什么意外之色,只是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那些被灭的门派,或多或少都和这两家有些利益牵扯,或是依附,或有旧怨,或是挡了他们的路。灭起来顺手,还能把水搅浑。”芷雾继续道,眸光在室内幽光下显得有些冷。
“青霞派那道剑气,是药王谷一个亲传弟子留下的,那家伙是个剑道疯子,把药王谷的青木化生诀练歪了,融进了杀人剑里,威力不小,但特征也更明显。”
玄冥听完,沉默了片刻,将手中那枚墨玉棋子精准地弹入不远处的棋篓,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他们的下一个目标,是哪里?”他问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芷雾蹙起细细的眉毛,回忆着从苍柏破碎记忆中搜刮到的片段:“苍柏这老匹夫在计划里似乎只是执行者之一,核心决策他接触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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