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她抬起眼,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,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她起身,走到书案前,铺开一张特制的传讯符纸,以指代笔,灵力为墨,快速书写起来。
字迹力透纸背,带着一股罕见的锐气。
写完后,她将符纸折成一只小小的纸鹤,指尖在其上一点,纸鹤周身泛起淡淡的银光,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,消失不见。
做完这一切,她重新坐回蒲团上,却再也无法入定。
脑海中反复回放着那两枚玉简中的内容。
没有确凿的证据链,但那些看似零散的线索,被以一种冷酷而清晰的逻辑串联起来,指向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结论。
她不信魔族,尤其不信那个心思难测的玄冥和行事狠辣的芷雾。
但身为天衍宗首席,她更清楚肩上的责任。
如果……如果玉简中所言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为真……
她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已是一片决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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