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趴在冰冷的坟包上,放声大哭起来。
那哭声,不再是五岁孩童清脆的啼哭,而是从一具衰老躯体里发出的、沙哑而绝望的哀嚎。
但那哭泣的姿态,那微微耸动的、瘦弱的肩膀,
却分明还是一个受了天大委屈,在向最亲的人寻求安慰的孩子。
她不管不顾地哭着,
把所有的委屈、所有的痛苦、所有的思念,都哭了出来。
不知道哭了多久,直到嗓子都哑得发不出声音,
直到眼泪都流干了,
软软的哭声才渐渐止住。
她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异常坚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