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脚,也不再是那肉乎乎、粉嫩嫩的样子,
而是枯瘦如柴,关节突出,连端起一个破碗喝水都颤颤巍巍。
身体上的痛苦还能忍受,但精神上的折磨,却让软软痛不欲生。
凤婆婆在医院里享受到的、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爱,
每一个细节,
每一次拥抱,
每一句亲昵的呼唤,都通过那该死的“听话蛊”之间的羁绊,
如同最清晰的电影,一帧一帧地,
在软软的脑海里放映着。
她“看”到,妈妈苏晚晴温柔地给那个“自己”擦去嘴角的油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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