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针尖,在诊所昏暗的灯光下,反射出一点点淬过寒冰似的幽光。
她将其中一根银针,轻轻地放在了妈妈的胸口上,
让它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然后,她的小脸转向了属于自己的那一根针,
眼神中那份属于孩子的烂漫天真瞬间褪去,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悲壮的认真。
她利索地脱掉自己的小鞋子,光着脚丫爬上冰冷的手术台,
紧紧地挨着妈妈躺了下来。
妈妈的身体没有温度,像一块冰,透过薄薄的衣衫传过来,
让软软打了个哆嗦,
但她反而贴得更紧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