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就好了。
这样自己再怎么痛,再怎么打滚,
都不会碰到妈妈了。
她仰起头,看着躺在台上的妈妈,小声地报告:
“妈妈,软软在下面哦,这样就不会碰到你了。”
从地上施针,无疑要费力得多,
每一针都需要站着刺入之后才能勉强坐下,
但软软不在乎。
她开始了第五次、第六次……
每一次落针,都是一场神魂被碾碎的酷刑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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