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,带着无尽的眷恋和不舍。
为了不惊吓到妈妈,软软用尽了自己所能有的全部温柔,将声音放得又轻又软,
像羽毛拂过耳畔:
“妈妈......妈妈......我们该起床回家了。”
常年身处恐慌之中,苏晚晴的神经早已变得极其敏感。
她几乎是在软软话音落下的瞬间就睁开了眼睛。
长达五年的囚禁和苦难,让她睁开眼的第一时间,
眼神里充满了迷茫、警惕和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“别怕!妈妈,别怕!”软软立刻伸出自己冰凉的小手,捧住妈妈的脸,让她看着自己,
“我是软软呀,妈妈,你看清楚,是你的软软宝贝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