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片刻的安静,对他来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。
他数次张开嘴,想要问些什么,可话到了嘴边,又被他死死地咽了回去。
他不敢。
刚刚软软说了半截的话,像一根毒刺,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......
她说她师父说过还有一年的时间,
但是,她自己却算出来不一样……
后半段,软软没说。
是被那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。
可就是这没说完的后半段,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他想问清楚,“不一样”到底是怎样不一样?
是比一年更长,还是……更短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