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尊望女石,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,苦苦等待。
而被软软救下来的那个小女孩的母亲,此刻正小心地搀扶着她。
之前,当护士过来通知她,她那个烂人丈夫因为中毒太深,抢救无效死亡后,
她非但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悲伤,反而整个人都像是卸下了一副千斤重担,
紧绷了多年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。
那双总是布满恐惧和麻木的眼睛里,甚至不易察-觉地闪过一丝解脱。
这些年,她和孩子们被这个臭男人非人般地打骂虐待,那点夫妻情分早就被磨得一干二净,
只剩下刻骨的恐惧和怨恨。
现在他死了,对她和孩子来说,天亮了,以后自己带着孩子,哪怕是去要饭,也活得更安生。
因此,在安顿好自己的女儿后,她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照顾恩人的母亲苏晚晴身上。
她嘴笨,不知道该怎么安慰,只能用自己的胳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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