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”一声,他竟是硬生生地将那坚固的卫星电话捏得变了形,直接挂断了通讯。
这阴狠毒辣的语气,配上那毫不掩饰的杀意,让帐篷里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们看着黑袍,就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而巷子里那个巴颂,在听到黑袍那句死亡威胁后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电话那头的忙音“嘟嘟”作响,他的手却还在抖。
他知道,黑袍说得出,就一定做得到。
一边是总司令的撤离命令,一边是黑袍的灭门威胁,他被夹在中间,进退两难。
最终,对黑袍的恐惧压倒了一切。
他颓然地靠在墙上,不知道自己是该祈祷那只该死的蜈蚣早点回来,还是祈祷它永远别回来。
黑袍之所以如此疯狂,不仅仅因为七彩飞蜈蚣是他一手养大的心头肉。
他心里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、从未对人言明的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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