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行医多年,这点人情世故里的弯弯绕绕哪能看不明白。
可他偏偏就不能顺着这个男人的意。
作为医生,他不能在病人还有一线生机的时候就宣判死亡。
但要他打包票说一定能救活,那更是万万不可能。
这孩子的伤势太重了,烧伤面积大,又拖延了这么久,已经严重感染,能救回来的概率,说实话,很小。
一边是撕心裂肺的孩童哭喊,一边是医者的职业操守,
另一边又是这个无赖父亲的胡搅蛮缠,一时间,场面就这么僵持住了。
男人看着医生脸上的为难和挣扎,心里得意起来。
他知道,自己拿捏住了这些“吃公家饭”的。
他咧开嘴,露出了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,笑了笑,那笑容里满是算计和冷漠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