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软端起碗,用一个小勺子,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药汁,凑到顾城的嘴边,用她最温柔的小奶音哄着:“爸爸乖,张嘴嘴,喝了药药,病病就飞走啦。”
昏迷中的顾城,似乎是感受到了女儿的气息,又或许是求生的本能,竟然真的微微张开了干裂的嘴唇。
软软心中一喜,连忙将勺子里的药汁喂了进去。
药汁极苦,顾城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,想要躲开。
“爸爸不苦,软软给你吹吹就不苦了哦。”软软连忙放下勺子,对着爸爸的嘴唇“呼呼”地吹了两下,像是在哄一个不肯吃药的小宝宝。
周围的战士们看着这一幕,一个个铁打的汉子,眼眶都湿润了。
他们何曾见过无所不能的团长,有如此脆弱的一面?又何曾见过,如此温馨又让人心碎的场景?
一勺,又一勺。
小半碗药汁,软软足足喂了十几分钟才喂完。
做完这一切,她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找药、制药、喂药,对一个成年人来说尚且不易,更何况她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。
强烈的困意和疲惫感,如同潮水般向她涌来。
她把碗交给旁边的叔叔,自己却没有下来,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,像一只找到了最温暖巢穴的小猫咪一样,乖乖地蜷缩在了顾城的臂弯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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