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死死地勒进了肉里,用手根本解不开。
软软的小手磨得又红又肿,鲜血直流,
可她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。
遇到那些实在扯不断的粗线,她就毫不犹豫地低下头,
用自己的小牙齿去使劲地咬!
鱼线的咸腥味和铁锈味充满了她的口腔,硌得她牙床生疼,
但她只是皱着小眉头,哼哧哼哧地用力,
像一只护崽的小兽,执拗地要救下这个和她一样遭遇了不幸的小伙伴。
也就在这时,那艘如同噩梦一般的快艇上,一场混乱刚刚平息。
宋海一脚将秃头那已经冰冷的尸体踹到一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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