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小动物濒死般的挣扎让他心里莫名地烦躁。
他沉默着,粗糙的大手在裤子上蹭了蹭,
最终还是从腰间拔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。
刀刃在昏暗的船舱里闪过一道寒光,软软吓得闭上了眼睛。
只听“唰”、“唰”两声,
身上那股几乎要将她勒断气的巨大压力猛地一松。
秃头男人没说什么,只是拿着刀,
随意地在渔网上割了两刀,
将勒住她胸口和胳膊最紧的那几根网绳给割断了。
一股新鲜的、带着咸腥味的空气猛地涌进肺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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