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小脑袋里,不受控制地想象着那个场景。
在那个叔叔看来,那可能只不过是一沓已经没什么价值、和废纸没太大区别的残缺资料,
过两天登记造册后,或许就会被移交到更深处的永久封存室,
彻底地、永久地不见天日。
可是在软软看来,那就好像是......自己的妈妈,
被关进了一个黑洞洞的、冰冷的柜子里,再也、再也出不来了。
她看不见了,
也摸不到了。
刚刚还能感受到的妈妈留下来的最后一点气息,就这样被彻底隔绝了。
无声的眼泪,再一次汹涌地流了出来,浸湿了爸爸肩头的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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