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融合了玄门手段和精湛针灸的医术,
这种自信笃定的气场,除了软软,
他实在想不到第二个人!
软软只是虚弱地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起来,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:
“......这是我......应该做的。”
治好了病,修好了师父的坟墓,
软软的任务,完成了。
她知道,自己该走了。
她不能再和爷爷待在一起了,哪怕多一分,多一秒,
她都怕自己会忍不住,会露出马脚,
会不顾一切地扑进那个温暖的怀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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