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口,推开破木板门。
门是用几块烂木板拼的,歪歪斜斜地挂着,推的时候吱呀一声,差点散架。
门外是沈家大院。
远处,灯火通明,雕梁画栋。
正厅里正在摆宴席,觥筹交错的声音隔着几进院子都能听见。丝竹声、劝酒声、笑声,混在一起,热闹得不像话。
那是嫡系在宴客。
而他的“好哥哥”沈惊羽,大概正坐在主位上,跟那些世家子弟推杯换盏,好不风光。
而他,站在柴房门口,穿着破衣裳,光着脚,像一条被遗弃的野狗。
夜风吹过来,冷得他骨头疼。
但他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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