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他连口水都没得喝。
他转头,看见墙角放着一个破碗。
碗是那种最粗的陶碗,边上有好几个缺口,碗底还粘着一层不知道是什么的黑色污渍。碗里装着半碗水,水面上漂着一层灰,还有一只不知道死了多久的小虫子。
前世他连进口矿泉水都嫌不够档次,只喝某个特定品牌特定产地的天然水,一瓶就要好几百。
现在,他盯着那碗水,喉咙里像有火在烧。
嗓子干得像是被人用砂纸从里到外打磨了一遍,嘴唇裂开了好几道口子,一抿嘴就能尝到血的味道。
他盯着那碗水看了足足十秒钟。
然后他动了。
爬过去,端起碗。
碗很冰,冰得他手指头都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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