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鸿的脑子嗡了一声。
不是因为他有多在乎这个“爹”。原主的记忆里,那个旁支管事对他不管不问,连正眼都没瞧过他几回。但这五个字的分量太重了——不是意外。
“什么意思?”他问,声音很平静,但手不自觉地攥紧了。
“你爹不是在账房里喝酒喝死的。”女人的声音很轻,轻到只有他能听见,“是被人灌了毒酒,伪装成喝酒过量。毒是一种很罕见的慢性毒药,叫‘醉仙酿’,无色无味,喝了之后会在七天之内慢慢腐蚀五脏六腑,死的时候跟喝酒喝死的一模一样。”
沈惊鸿的手攥得更紧了,指甲掐进掌心里。
“谁干的?”
“沈惊羽。”
这三个字像三把刀,一刀一刀地扎进沈惊鸿的胸口。
不是因为他心疼那个便宜爹,而是因为——他终于知道沈惊羽为什么要针对他了。
不是因为他在族会上让沈惊羽丢了脸。
不是因为他是废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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