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是关着的,但他走的时候在门缝里夹了一根头发丝。现在,头发丝不见了。
他轻轻推开门,走进去。
院子里很安静,枣树在风里沙沙地响。屋里的灯没亮,黑漆漆的。
沈惊鸿站在院子里,没动。
他听见了呼吸声。
不是他们的,是别人的。
“出来吧。”他说。
安静了一会儿,然后从屋里走出一个人。
是个女人。
穿着一身黑衣,身材高挑,脸上蒙着黑纱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那双眼睛很冷,冷得像冬天的湖水,看人的时候像是要把人冻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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