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到中午了,部队食堂里唐行疆打了两份饭菜。
也不知道她好点了没。
今早起床,他还帮她测了一下体温,还有点轻微发烧。
在这里她又不认识任何人。
唯有信赖他。
如果还没退烧或者仍然不舒服,她会不会像昨晚那样难过地哭起来?
男人眉头微蹙,像是在沉思些什么。
有人叫住了他:“唐队,今天你不用车了吗?”
“明天吧,时澜昨晚生病了。”
“那嫂子好些了没?”那人见唐行疆手中的两盒饭一下明白过来:“唐队,你先回去吧,部队前几天才刚刚采购完物资,车子最近这两天都空着,你啥时候要用告知我一声就好了。”
“好些了,多谢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