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仿佛瞬间被抽了空气一般,让人有些喘不过气。
时澜垂眸:今晚也算新婚夜啊。
半夜。
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时澜老是觉得自己身上很痒,动作已经轻得不能再轻了,但还是把地上睡着的人吵醒了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时澜带着一些哭腔道:“没事。”
手电筒的光被人打开,唐行疆站了起来,借着光芒看到了时澜身上的许多红点。
“蠢死你的了。”
时澜不服气地暗暗为自己辩解道:“是这个床的原因。”
唐行疆凉凉地看了她一眼,转身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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