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糙的手指仍在背后涂抹着,不知道过了多久,这场对两个人的酷刑才慢慢结束。
唐行疆走下床,又从包里拿出了几件衣服,堆在床上:“睡吧,先将就着过一晚。”
他想走,却被时澜拉住衣角。
等了好久都没等到她说话,唐行疆不禁蹙眉:“怎么了?”
时澜开口道: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男人没回话。
两人都清楚这指的是什么。
但时澜明显说不下去了,那一次上床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大胆的举动。
“嗯。”
男人应了一声,也没有把衣服从她手里扯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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