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好衣服起来,门正好开了。
唐行疆随口问了一句:“起床了?”
“嗯,抱歉,我起的有些晚了。”
声音有些低,唐行疆没听清。
他走了过来,拉开时澜的衣领看了一眼,后者完全僵住了。
“还痒吗?”
“嗯?”时澜懵懂地看着他,视线被他生硬的侧脸完全给占据了。
唐行疆挑眉又问了一遍。
时澜立刻摇头:“现在不怎么痒了。”
“行,那过来吃早饭,等一下收拾行李赶火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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