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以后,时延想早点接妹妹过去随军,于是便加入了那次行动,再也没回来过。
之后就成了唐行疆手上的那盒骨灰。
而第二次坐火车,就是现在了。
时澜张了张嘴,她想和唐行疆说说话,但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。
衣摆又被人悄悄拉了一下。
“怎么?”唐行疆挑眉。
“你能和我讲讲我们要去的地方吗?我不熟悉,有些害怕。”
“怕?”
唐行疆望着不知觉咬着下唇的妻子,看得出来很紧张了。
“有什么好害怕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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