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平安听了,脸上一阵哭笑不得。
一方面,刘春安敢当面怼丁泰山,这股子冲劲倒是很合他的脾气。
可另一方面,刘春安那几句话,听着竟像是在指着鼻子说他这个县长。
“对不起,罗书记,县长,”
杜建国赶忙挤到两人中间打圆场,陪着道:“我这兄弟就是个口无遮拦的粗人,你们千万别把他的话往心里去。”
“至于丁院长质疑的问题,我倒是能简单回答一下。”
杜建国转向脸色铁青的丁泰山,不紧不慢道:“咱们国内圈养的驴,大多是本土品种,五短身材,毛色偏黑,性子温顺。这种驴已经驯化上千年,基本没什么攻击力。可我们抓回来的这几只野驴不一样,它们是从蒙古那边迁徙过来的,向来群居。驴脾气暴得很,别说是人,就算是老虎挨上它一脚,也得乖乖趴下。”
罗书记扶了扶眼镜,背着手,围着躺在地上的那只母驴打量起来。
“是啊,这种皮色的驴,还真没见过,长得就跟马一样。”
丁泰山咬了咬牙,道:“这些都只是你的一面之词罢了,谁知道这几只野驴究竟是怎么来的?你拿皮色说话不顶用,得拿出实打实的证据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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