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叔!”
杜建国快步迎上去,“您咋这么早就出去割猪草了?我还以为我来得够早,想当回劳动模范呢,没想到您比我还拼!”
老孙头喘了口气,把拐棍往墙根一靠,单腿金鸡独立着,龇牙咧嘴地想把肩上的猪草往下卸。
“老了觉少,睡不着就出来割点,白天还能省点力气。”
杜建国赶紧上前接住猪草,帮着他轻轻放在地上,语气带着劝:“这事往后您别干了,交给我来就行!您身子不方便,做点轻省活就好,犯不着这么累。”
这话刚说完,老孙头却怪异地瞅了他一眼,语气带着点调侃:“等你割猪草?我怕过几天村里杀猪,家家户户只能分到点猪皮!你自己算算,这阵子你来过村委会几趟?”
杜建国尴尬得直咳嗽。
这些天他不是去瘴子沟打猎,就是在琢磨狩猎队的事,还真没怎么来村委会帮忙,里里外外全靠老孙头一个人撑着。
“行了,我也没怪你小子的意思。”
老孙头摆了摆手。
“你是村里的大能人,天天上山下河打猎,哪能被养牲口这点公分困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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