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就像根针,死死扎在心上,哪怕现在重活一世,那痛感也没消失,时刻提醒着他过去造下的罪孽。
也正是这份刻在骨子里的痛,才让他这一世拼了命地往前闯,为的就是给妻女搏一个安稳踏实的好日子。
“来,大哥,这些都不说了。”杜建国端起酒杯递过去。
“咱兄弟情深,往后谁有麻烦,互相帮衬着来就是!”
酒桌上推杯换盏,杜大强和杜强军渐渐有了醉意,脸色泛红,话也多了起来。
唯独杜建国脸色如常。
没人察觉他的小动作,看似每杯都碰、每口都喝,实则大多悄悄倒在了桌下,真正进嘴的没多少。
等到天擦黑,杜家父子俩已经醉得趴在桌上,呼噜声震天响。
杜建国见状,赶紧扭头对身边的阿郎侧耳吩咐:“阿郎,师傅一会要去办件大事,有危险。你是想跟我走,还是等过完年再跟我学打猎?”
阿郎眼睛瞬间亮了,连犹豫都没犹豫:“师傅,我跟你走!”
“好!”杜建国点头,“你现在就回村委会收拾东西,带上打猎的家伙,一会咱就动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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