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建国眼睛一亮,笑道:“好!要的就是这种!”
他麻溜地剪下一段肠肚,牢牢绑在鱼钩上,顺势将钓线沉到水下。
随后指了指旁边的废弃小屋,对两人说:“你们要是觉得冷,就去屋里取暖,我瞅着里面还留着烧火的土灶呢。”
两个民兵如释重负,连忙搓着冻红的手钻进了小屋,总算不用在冰天雪地里挨冻了。
布置好鱼饵和钓线,杜建国又忙活了小半个时辰,总算把冰下的陷阱安置妥当。
接下来只需定时提一提鱼线,就能知道有没有鱼上钩。他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,也钻进了废弃小屋,跟两个民兵闲聊起来。
两人许是料到杜建国这活一时半会完不了,竟特地从村里打了半斤散酒来。
想起先前杜建国给票子时的豪气,两人也不算吝啬,倒了三个粗瓷碗,每人分了一杯。
烈酒下肚,喉咙里烧得发烫,一股暖意顺着食道蔓延全身,身上的寒气瞬间散了大半。
一个民兵咂了咂嘴,开口道:“建国同志,我说你这又是凿冰又是买鱼饵的,费这么大功夫就为了抓几条鱼,多不值得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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