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请我去打猎。说村外有几个人瞧上我的手艺,想让我跟他们干票大的。我当场就回绝了。这哪成啊?哪能背着您干私活呢!”
“可这闺女反反复复来了好几天,劝也劝不住,我又不能动手赶人,实在头疼得很。”
“请你打猎?”
杜建国端着茶缸的手顿了顿。
一般人要是想请人打猎,头一个找的肯定是他,再不济也是刘春安、大虎二虎那几个,怎么会找上阿郎?
这小子在村里人生地不熟,虽说打猎有几分天赋,可离成熟猎人还差着远呢。
杜建国放下茶缸,沉声道:“阿郎,这事不简单,你跟我仔细说说。”
“他们说,想弄两只熊瞎子。”
阿郎挠了挠头。
“师傅,您说这冰天雪地的,熊瞎子早都躲进洞里猫冬了,哪儿找去啊?”
杜建国端着茶缸没应声,眉头渐渐皱起,心里已猜出几分眉目。
敢打熊瞎子的主意,绝不是一般的个体猎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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