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妈的,我非要宰了那小子不可!”
鼻青脸肿的刘光福捂着左脸,下到旅店的大通铺。
腮帮子还在隐隐作痛,刚才被打掉两颗牙的地方,此刻还在往外渗着血。
同屋几个跟他混的汉子见他这副模样,都愣了一下:“光福哥,你不是去跟你那亲戚借枪了吗?怎么没借到,反倒被打成这样?”
刘光福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:“那兔崽子胳膊肘往外拐,刘铁柱先去借了,估摸着是要给他。”
“啥?”有人顿时急了,拍着铺板站起来。
“光福哥,你这不是瞎扯吗?当初是你拍着胸脯说能把枪弄来,咱们哥几个才跟着你组队的!要不然凭咱们这打猎的三脚猫功夫,咋跟其他村的狩猎队竞争?我看干脆解散算了,反正刘铁柱跟咱们也是一个村的,大不了去给他干活,不至于饿肚子!”
“嚷嚷什么?”
刘光福厉声呵斥。
“八字还没一撇呢!刚才我是势单力薄才被那小子暗算,等会儿叫上哥几个,咱们一起去给他开开眼!我就不信,他还敢不借枪给我!妈的,当初见了老子跟见了耗子似的,如今翅膀硬了,跟我叫板了。”
正说着,大通铺的门被“吱呀”一声推开。
刘铁柱兴高采烈地举着那把三八大盖走了进来,嗓门洪亮:“兄弟们,看看我借到啥宝贝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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