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杜建国也就是逗逗刘秀云罢了,大白天的,闺女还在旁边看着,哪能真干那事。
跟自家媳妇闹了两句,杜建国便乐呵呵地转身进了杂物房。
刚推开门,就见阿郎睡眼惺忪地惊坐起来:“呼,吓死我了师傅!我还以为是这王八羔子要挣着跑了呢!”
阿郎正守着那只苍鹰。
这鹰还是前些天杜建国从后山逮回来的,如今早没了刚抓来时的神气,蔫头耷脑地缩在炕角,眼皮子耷拉着,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,连扑腾的力气都没了。
“这玩意儿练得咋样了?”
杜建国走上前,戳了戳鹰的翅膀问道。
“哎,别提了,这东西可真不是一般的磨人!”
阿郎苦着脸叹气。
“我饿了它两三天,愣是一声没吭。可架不住不让它睡觉啊,大概从昨儿晚上起,只要我一不盯着,它眼皮子就往下耷拉,困得直打晃。我这都硬撑着一天一夜没合眼了!”
熬鹰本就是件熬人的苦差事。
杜建国拍了拍徒弟的肩膀:“辛苦了,回家睡一觉去。接下来这几天,师傅来接手逗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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