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白条蛇不值什么钱,但也不能平白浪费了。
阿郎上前拽住蛇身,死死掐住蛇的七寸,又摸出两块石头,几下就把蛇牙给敲碎了。
这么做是为了防止白条蛇咬人。
虽说这蛇没毒,可真被咬上一口,也够疼好一阵子的。
被砸掉牙的白条蛇疼得剧烈扭动身子,蛇尾巴紧紧缠上阿郎的胳膊,像是想把这半大孩子勒得喘不过气。
阿郎毫不在意地把蛇塞进笼子里——这笼子本是预备着装黄鼠狼的,眼下倒让这小东西鸠占鹊巢了。
“小崽子,今儿个回去就把你炖了!”
刘春安盯着笼子里的白条蛇,恶狠狠地骂了一句。
几个人正蹲在石堆旁说笑,两条猎狗却忽然竖起耳朵,鼻子在地上嗅来嗅去,跟着就冲着一处不起眼的小洞低声吠叫起来,即便被缰绳拽着,也一个劲儿地往前扑,尾巴甩得飞快。
“这里面肯定有活物!”杜建国说道,猎狗的反应不会骗人。
“不会又钻出来一条蛇吧?”刘春安心有余悸,但还是忍不住凑过去,趴在洞口想往里瞧个究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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