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的想法果然没错。与其跟着村里大帮人去地里捡那点零星的土豆子,倒不如花心思找些野货,来得更实在。
杜建国把何首乌小心放进箩筐,刚伸手要提筐离开,突然浑身寒毛一竖——这是生物本能的警觉。
他下意识攥紧手里的火把,猛地转头,只见不远处的草丛里,一条蛇正吐着分叉的信子,前半身高高耸起,一双冷幽幽的眼睛死死盯着他。
“坏了,怎么把蛇给引过来了?”
杜建国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不妙,握着火把的手又紧了几分,不敢轻易挪动脚步。
这条蛇浑身泛着青黑,脑袋是典型的三角形。
杜建国虽没养过蛇,却也听老辈人说过——但凡蛇头长成这模样,十有八九是带剧毒的。
他心里瞬间凉了半截。
村里离县医院隔着好几十里山路,全靠两条腿走,要是真被这蛇咬一口,恐怕还没等赶到医院打血清,人就已经没了命。
杜建国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了几步,心里已经盘算着逃跑。
可刚要动,却见那毒蛇竟似有了退意,身子往后缩了缩。
杜建国愣了一下,目光落在手里燃得正旺的火把上,顿时面露喜色——对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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