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秀云失魂落魄地从婆婆家走出来。
她刚把家里剩下的几张布票、粮票全都塞给了老太太。
老太太强硬地不肯要,可临出门的时候,刘秀云还是偷偷把票证压在了炕桌的抽屉里。
至于她和杜建国的这个小家,她是不打算再继续守着了。
想想她十八岁嫁给杜建国,这些年一天都没歇过。
杜建国犯浑出去耍钱的时候,是她跟着生产队下地挣工分,撑起家里娃娃的吃喝。
现在杜建国打猎挣了些钱,家里条件好了不少,刘秀云依旧闲不住。
即便怀了身孕,她还是天天偷偷去割草,筛皮子。
刘秀云回到空荡荡的家里,恋恋不舍地摸了摸那台杜建国送给她的晒毛机。
当初杜建国把这机器带回家时说过,一张野兔子皮能卖一毛多钱,像黄鼠狼那样的贵重皮子,一张能赚五六毛,顶得上好几天的工分。
只是这台机器全靠人工手动操作,一天忙活下来也就只能处理五六张皮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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