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立升嘴角抽了抽,连着干咳了几声。
刘春安呲牙咧嘴揉了揉屁股,道:“这不以前都这么叫吗?那我该叫啥?地主老爷,资本家大人……”
这话一出,付立升咳得更凶了,忙抬手示意他停下。
“你们就叫我立升同志就成,资本家、地主这些话,可千万别再讲了。”
刘平安也板起脸训刘春安:“这都什么年代了,你把这些帽子往立升同志头上扣,不是明摆着给他找事吗?”
刘春安连忙老老实实朝付立升鞠了一躬,讪讪道:“立升同志,是我不对。”
付立升尴尬的笑了笑:“哈哈,没事,晚上多喝两杯就成。”
杜建国道:“倒是不麻烦立升同志了。我们已经出来一天,今晚上得回村里,实在不能多待,后天一早还要进山打猎呢。”
刘平安眼前一亮,连忙追问:“你们又要进山打猎?还是为了皮毛加工厂的活专门去抓紫貂?”
杜建国点了点头:“查里别勒说,他们这次的需求缺口很大。”
刘平安赞许地点头:“好!你们尽管放手去抓,有任何需要县里帮忙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归根结底,你们这是在替咱们省创造外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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