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饿了一路,上桌就狼吞虎咽起来。刘春安往碗里夹了好几块炖得软烂的鸡肉,嘴里还塞得鼓鼓囊囊,含糊道:“建国,以后这种活动可得多办,多带兄弟们出来享受享受!”
杜建国瞅了他一眼,点上一支烟抽了口,慢悠悠道:“要不是看你身上这层泥都快结成壳了,老子才懒得带你们来澡堂。”
不过他嘴上虽这么说,心里却觉得这想法着实不赖。
狩猎队忙活这么些日子,确实该好好聚聚,让弟兄们松快松快。
阿郎放下筷子想了想,道:“师傅,明天咱到底见谁啊,这么郑重?”
杜建国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我也没见过。县长就说这人挺重要,是来咱金水县捐款的。”
“捐款?”刘春安猛地抬眼,一脸吃惊,“这年头还有土大款肯出来捐钱?这得有多富?”
眼下乡里各家各户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,哪还有余钱拿出来捐?
总不能指望旧社会那些地主资本家吧。
刘春安猜来猜去。
杜建国白了他一眼:“你管人家哪来的钱,老实待着就行,啥都想凑上去打听,明天见了不就都知道了?”
“这不随口问问嘛,万一能沾点关系呢。”刘春安搓了搓手,嘿嘿一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