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北尧扶额,又是松了口气又是无奈,赶紧推门进去。
因为是冷水,里面没有任何雾气,她身上的衣服完全潮湿之后简直就是透明的,秦北尧喉结微微滚动,虽然他没被下药,但此刻的煎熬程度估计丝毫不逊于雁纾。
“秦北尧?”
雁纾的催促唤回他的神智,秦北尧急忙走过去,“哪只腿?”
“右腿右腿!”雁纾疼得脸都白了。
秦北尧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当机立断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,另一只手覆在她的大腿,用力帮她拉伸按摩。
“可以吗?”
“不行不行!还是抽!你用力一点啊!”
“现在呢?”
“啊!疼!轻一点!”
“现在可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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