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今天雁纾却摆了摆手,“我自己点!”
“你要点啥啊?”云景睿不放心地凑过去,担心她会点什么太劲爆的歌曲。
雁纾点好歌后靠在沙发上,已经拿起话筒开始唱——
“开了灯眼前的模样,偌大的房,寂寞的床,关了灯全都一个样,心里的伤,无法分享……”
云景睿满脸惊恐,“卧槽,你风格转换得也太快了吧?那个唱animals、flesh、toxic的你呢?”
雁纾白了他一眼,“这又不是私人聚会,你让我在这种场合唱那种歌?”
雁纾之前说她会的歌很多都少儿不宜,不是说着玩的,云景睿说得那三首就是典型。
当年在q国的时候,有一次她喝高了,在酒吧现场唱了一首fles,那天晚上整个酒吧嗨到出动了三倍保安都控制不住场面……
雁纾继续唱着歌——
“生命随年月流去,随白发老去,随着你离去,快乐渺无音讯……”
听到这里,云景睿却听出不对味了,他怎么感觉这歌她不是随便选的,而是为了某个人而唱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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