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太奶奶,您这篮子菜可真水灵!哪儿买的?”有妇人眼尖,问道。
“不是买的,是苏瑶那丫头送的。”赵老太慢悠悠开口,声音不大,却足够周围人都听见,“自家地里长得快,吃不完,送我尝尝。这孩子,实诚,心善。”
顿了顿,她目光状似无意扫过不远处正竖着耳朵的刘二媳妇,声音微微沉了沉:“咱们庄稼人,土里刨食,靠的是勤快,是良心。地里长得好,是本事,是福气。可这福气,也得守得住。手脚不干净,心术不正,见不得别人好,那才是真正的‘死地’,种什么都长不出好苗,还带累子孙!”
这话说得重,又是在公开场合。刘二媳妇的脸“唰”地红了,又“唰”地白了,嘴唇哆嗦着想辩驳,可看着赵老太那威严平静的眼神,又扫过周围人或鄙夷或了然的目光,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赵老太没再指名道姓,但意思再明白不过。她德高望重,这么一说,等于公开给苏瑶撑腰,也等于把刘二媳妇偷菜、欺负孩子的事坐实了,还上升到了“心术不正”“带累子孙”的高度。
刘二媳妇又羞又臊,再也待不住,低着头灰溜溜地走了。从此,村里人看她的眼神,更多了几分鄙夷。明面上,她也再也不敢打苏瑶家菜地的主意了。
苏瑶从旁人口中得知了赵老太的话,心里挺感激,也松了口气。这次危机,借赵老太的威望,算是暂时平息了。
但她也从这件事里,嗅出了更深的危险。灵田里的东西长得太好,迟早会引来更多觊觎。这次是刘二媳妇偷菜,下次呢?她孤儿寡母,没有男人撑腰,在这乡野之间,终究是弱势。
光靠别人的同情和威望庇护,不是长久之计。她必须尽快让自己变得更强大,更有自保的能力——无论是财富,还是别的。
她看向后院那片生机勃勃、却也暗藏危机的灵田,又摸了摸贴身收着的、那半株能治病的灵草,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而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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