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谁说腌臜?这要是腌臜,给我天天吃!”
羞愧、惊叹、难以置信、乃至追捧的目光,潮水般涌向站在锅边的苏瑶,彻底取代了先前的怀疑、探究与讥讽。
王老实和张翠花被挤在人群最外围,脸色阵红阵白,像开了染坊。想去尝一口,那腿脚像灌了铅,拉不下脸;想掉头走,那无处不在的浓郁香气和众人陶醉的赞叹,又像无数细针,扎得他们浑身刺痛,无地自容。他们之前所有恶意的揣测、煽动的流言,此刻在这锅炽热滚烫的卤香面前,都成了最可笑、最不堪一击的泡沫。
就在这时,村长拄着拐杖,沉着脸,从人群自动分开的通道中走了过来。他显然已在一旁看了多时。
老人目光如电,缓缓扫过鸦雀无声的众人,最后在王老实夫妇青白交加的脸上顿了顿,重重点地,沉声开口:
“都尝了?都看见了?”
众人噤若寒蝉。
“瑶丫头靠自己的双手,化废为宝,挣的是干净钱,过的是明白日子!从今往后,谁再敢在背后乱嚼舌根,搬弄是非,欺她姐弟孤弱——”
村长顿了顿,苍老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别怪我这老头子,不念乡亲情分,开祠堂,请族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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